咸鱼今天翻面了吗

【琅琊榜同人】【BG原女】归人(章十七)

亲吻长颈鹿的兔子:

经过上一章,我知道了……萧景琰同学就算吐血你们也不担心……
本章萧景琰同学有了很大的改变!
顺便福利我考虑了写小车车还是写点别的,但是我的男女主其实还没什么,写这些感觉有点跳戏……所以有点想跳票了……
顺便你们不点小红心小蓝手不留点言的话,我不知道你们在啊,给我一点坚持下去的动力吧,爱你们~


第一卷·故人来


第二卷·帝心明  章十一  章十二  章十三  章十四  章十五  章十六


≡≡≡≡≡≡≡≡【正文】≡≡≡≡≡≡≡≡≡


章十七


 


靖王殿下突然吐血晕倒这件事非同小可。


 


战英知道按所思平素的为人,既然提及要屏退左右,那必然是有要事。因而萧景琰吩咐战英到门外候着,战英便带了院中的亲兵一同到院门外等候,听到所思在屋内声嘶力竭般的呼唤,战英带着众人连忙赶到房中,看见的正是所思扶着萧景琰瘫坐在地上的一幕。


 


所思已经被刚刚经历的一切吓哭了,任何人看到原本看起来康健的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吐血晕倒,恐怕都不会比所思的反应更冷静,她尽力支撑着萧景琰的身体不倒在地上,战英当机立断让士兵去请随军的大夫。


 


也来不及向所思询问细节,一行人手忙脚乱地把萧景琰搬到榻上,战英本想请所思先行离开,但萧景琰紧紧攥住所思的手腕根本无法挣开,战英一下面露难色:“何姑娘……”


 


所思眼下已经冷静了下来,大夫的到来让她拭去了脸上的泪痕:“不妨事,方才是我没有拿好分寸,殿下眼下如此也有我的责任。”


 


“那我代殿下先谢过何姑娘。”


 


所思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。


 


大夫放下药箱为殿下诊脉,所思脱身不得便坐在榻边静候,大夫一番望闻问切过后,终于得出了原因。原来靖王之前在山上抓熊之时便已经受了内伤,怕是殿下觉得妨碍不大,又有许多事务等候处理,这才没有叫大夫来诊治,谁曾想所思过来禀报之事的确惊人,萧景琰一时激动牵动内伤,这才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

 


如此所思更是内疚,她托了战英帮她留住三师兄,自己承担下了照看萧景琰的工作。


 


战英等人熬了药给萧景琰送下去,一直到半夜,萧景琰才渐渐清醒了过来。


 


“殿下。”战英连忙上前,注意着不吵醒趴在榻边的所思,“殿下,您可算醒了。”


 


萧景琰只觉得全身一阵的无力,勉强想要挪动手臂,却是扯得胸口的内伤一阵激烈的痛意:“战英……”他觉得喉间干涩,发声都有些困难,“我这是……”


 


“殿下当心。”战英伸手越过所思去搀扶,让自家殿下能够相对舒适地斜倚在榻上,他继续说:“殿下在屋里正和何姑娘谈话,突然就吐血晕了过去,可把属下们吓坏了。”


 


萧景琰点了点头,“是我瞒着没和你们说……水……”他想抬手揉一揉眉心,这才发觉手上似乎攥着一个人的手腕,他低头一看:“何姑娘?”


 


好在他声音依旧虚弱,并没有吵醒榻边的人,萧景琰连忙撒了手。


 


战英道:“殿下晕倒在何姑娘面前,又一直攥着何姑娘的手腕,加上何姑娘很是担心殿下,就留下来一直照顾。”


 


萧景琰点头。


 


战英绕到另一边,递上水杯:“殿下,何姑娘到底向殿下禀报了什么事情,殿下情绪波动到引发内伤?”


 


萧景琰喝了一口水:“帮我把陆公子请过来。”


 


“现在?”战英看了看时辰,已经深夜。


 


“对。”萧景琰放下水杯就要起身,“去请陆公子,陆公子知道该带什么人过来。”


 


战英忙上前再扶他,但萧景琰已经自行站稳了身形,“还不快去。”这句话已经带着命令的口吻,战英连忙领命退了出去。


 


一路疾行来到陆支羽的院落,这个院子下午就已经被靖王的亲兵围了个严实,所思托战英留下自己的师兄,这事托到戚猛的手上,戚猛不由大胆脑补自家殿下的晕倒和这陆支羽有关。


 


战英过来时,院落里没有任何人出来,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人进去。


 


陆支羽停在院中,战英一开门就看到了他的身影,还不及开口询问,陆支羽已经领了他进房中,示意他把房里那个身长白毛的怪物带去见殿下。


 


聂锋见了战英,激动之情无以言表,又听战英说要带他去见殿下,更是口中咿咿呀呀,恨不得马上就过去。


 


陆支羽没有答应战英的相邀,转头就进了房中扣紧了房门。


 


战英只好带着眼前的白毛怪物回去复命,回到殿下的房中,萧景琰已经穿戴好衣装在厅中等候,转头看见来人,三步并作两步就迎了上去。


 


聂锋早已是热泪盈眶,他再克制不住自己往前猛冲了几步,最后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地上,萧景琰眼里噙着热泪,赶紧伸手扶他。


 


“聂大哥,聂大哥!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。”


 


战英闻言一阵心惊,聂大哥?殿下口中的聂大哥,无非就是十二年前,赤焰军中的先锋聂锋。


 


战英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:“你是聂先锋?!”


 


聂锋连忙点头,还要露出手腕上的赤焰手环给殿下细看。萧景琰早在他踏进房中的那一刻便看出了他的确是当初的聂锋,如今看到手环更是泪流不止。


 


他双手握住他手腕上的手环点点头,克制住喉中的哽咽:“聂大哥……十二年……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

 


聂锋心中急切就要比划,战英连忙从桌案上取了纸笔过来。聂锋接过纸笔一番疾书,将自己知晓的所有都写于纸上,萧景琰接过那张写满真相的信纸,只觉得胸口的内伤再次隐隐作痛。


 


“事情竟是这样……”萧景琰从头到尾读完了这张信纸,只觉得这张纸上写满的不是字,而是十二年前梅岭数万将士流不尽的鲜血,数不清的怒吼。


 


他握紧了手上的信纸,十二年的浑浑噩噩,终于在今天换来了一片清明。


 


聂锋知道自己没有信错人,他看着眼前的殿下,他依旧是十二年前的那个殿下,他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,这么多年的苟且偷生,终于把他心中最大的秘密告诉了对的人。


 


聂锋拉了拉萧景琰的手臂,继续写道:【我愿做首告之人,赤焰手环能证明我的身份,请殿下带我入京,为祁王殿下,为林氏一族,为数万冤魂翻案雪洗!】


 


列战英从萧景琰的手中接过信纸,从头到尾读下来,心里的震惊绝不亚于萧景琰,他震惊地睁大了双眼:“殿下!十二年前谢玉竟敢假传圣旨,先斩后奏,这样惊天的欺君构陷之罪,他怎么敢……!”他再低头看了一眼聂锋刚刚写出的,连忙赞同:“殿下!聂先锋说的没错,十二年的首告是假,手书是假,一个假的证据牵扯出来的谋逆大案如何都该重审,祁王殿下和林帅定是中了谢玉的诡计!我们马上回京吧!”


 


萧景琰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迫切,他对眼前的人坚定地点下了头:“事不宜迟,此处之事也已经有了结果,战英,集结将士备马,我们马上启程回京。”


 


聂锋连忙点头起身,战英也低头称“是”转身就要出门去传令。


 


“列将军请留步!”


 


一把清丽的女声急切地唤住了列战英的步伐,众人回头一看,原是几人讨论的声音吵醒了里间的所思,所思提起裙角上前,在萧景琰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跪礼,“靖王殿下且听我一言。”


 


萧景琰皱紧了眉头,嘴唇紧抿着略一犹豫,还是挥手示意战英出去传令,并道:“何姑娘,你来相告聂锋之事,我心中不尽感念。但何姑娘,你不是梁人,当年之事也与你无关,这件事本王自有决断。”


 


萧景琰语毕向所思伸出双手,示意对方起身。


 


所思却久久不动,她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,片刻后抬起头来:“殿下认为,公道亦有国界吗?”


 


萧景琰一愣,他觉得这一刻的所思变得不一样了起来,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但面对眼前的人,一时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
 


所思依旧跪在原地:“殿下,所思的确不是梁人,但所思师从周夫子,心从的是两个字——公道。”


 


萧景琰自知失言,“何姑娘,我并非是那个意思,这是此件大案牵扯颇多,何姑娘是魏国贵女,实在不必牵扯其中,来日翻案之时也可少些反复。”一旁的聂锋听了靖王之言立刻意会了他的意思,连连点头。这谋逆大案是梁国的内务,和魏国本没有什么关系,但如果一个魏国贵女牵扯其中,让有心人知晓了,那就成了一起扯不清的官司了。


 


所思自然明白萧景琰心中的考虑,“大雪封山,四下再无旁人,只请殿下听我一句肺腑。”


 


萧景琰点头,“何姑娘请说。”


 


 


 


战英一路狂奔,召集里衙之中所有的将士,让他们今夜之内收拾好行装随时待命。虽然没有明说是要返京,但底下的士兵们心想也是返京的事,这怪兽也抓着了,能够早日回家,就意味着可以和家人团聚,众人的情绪都很是高涨。


 


但等战英忙了一圈回来,萧景琰这头却已经改变了主意,战英不明所以:“殿下?刚刚不是说回京吗?怎么突然就不回了?”


 


萧景琰的情绪不如战英离开之前高涨,面对有些逾越的询问,只是嘱咐了几句加强巡防,且要给聂锋找个大夫诊治,便转身进了内室。


 


战英听得一头雾水,看向聂锋,聂锋也只是对他摇了摇头,并且增加了一个摆手的姿势加强语气,战英脑中一转:“是何姑娘说了什么?”


 


但聂锋只是伸手去推他,他只得和聂锋一起离开了正屋,想要找所思细问,又被换班的守卫告知,何姑娘已经回周里士的家中去了,战英只好作罢,好在靖王的亲兵中时常进行这种突发状况的演练,倒是没有引起将士们的不满。


 


所思离开里衙,一路径直回了五师兄的家中,她从午间就离开了五师兄家中,此时已到夜间,她和三师兄都一去不返,苒嫂嫂莫不会担心。


 


三师兄家门前还给他们留着一盏灯笼,所思走近,巧儿早已在门后久候多时了,见了所思几乎是欣喜得流下泪来。


 


“何小姐,你可回来了。”巧儿迎上前去,“您再不回来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同夫人说了。”


 


“苒嫂嫂怎么了?”所思有些紧张,但看巧儿的神情却不是知晓周畏之的死讯的样子,所思稳住心神。


 


“夫人见你们一直没回来,就派我过去看看,里衙门口换了新的守卫不让我进去,我只好和夫人说陈大人留了两位饮酒。”巧儿迎了所思进来,“陆公子怎么没和小姐一起回来?”


 


“可巧给你说中了。”所思顺水推舟道,“陈里长的确留了我们饮酒,三师兄喝多了,便在里衙歇下了。怎么?我托了侍者回来捎话,人没到吗?”


 


巧儿也不疑有他,“怕是那时我恰好出门了,和侍者岔开了,小姐快进去吧,夫人等着您呢。”


 


所思忙点头称好,苒娘心里实在挂念夫君的这两个朋友,故而此时还没能安睡,忧心着是不是陆大哥在抓捕怪兽之时受了伤,怎的打探不到消息。所思的归来让她心中一安,所思进门忙赔了不是:“苒嫂嫂久等了,许是派回来捎信的侍者和巧儿岔开了时辰,让苒嫂嫂忧心了。”


 


苒娘闻言忙是摇头,见到所思神色如常得回来,这才放下了一直悬起来的心,对所思打着手语表示没事。所思这方心头有愧,她因为聂锋之事加上靖王突然晕倒耽误了不少时辰,一时没能顾上五师兄的家人是她的不是,她也不过多的寒暄,上前就扶苒娘:“夜深了,苒嫂嫂熬了这么久,快些休息吧。”


 


苒娘心中大定,自然毫不推辞,又打了手语同所思说了什么,这才安心地进后屋休息了。


 


 


 


这一夜,除了苒娘,没有人能够安睡。


 


 


何所思虽然离开的潇洒,还是记挂着自己的话有没有用。


萧景琰听了所思的谏言,纵是用了药也不得一夜的安眠。


而陆支羽,在房中枯坐了一夜。


 


 


次日清晨,阳光照旧。


 


萧景琰扣开了陆支羽的院门,陆支羽打开院门,对登门之人感到十分意外。


 


“陆公子。”萧景琰此番前来是有要事,他对着陆支羽向前深深一揖。


 


陆支羽一瞬间觉得自己还没睡醒,回过神后忙避开这一礼,并回了一个长揖,“靖王殿下,这是?”


 


萧景琰神色严肃:“有事想托陆公子帮我办,还望陆公子能够慷慨相助。”


 


昨日战英过来带走聂锋,陆支羽便知道靖王可能会来找自己,倒没想到靖王一早就上门来,单刀直入,陆支羽侧身让出路:“殿下里面请吧。”


 


萧景琰稍稍一礼应允,陆支羽让靖王先行入内,自己在后面掩上了院门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室,陆支羽往年也在此住过,熟门熟路地取了茶具正要煮茶,萧景琰抬手止住,“陆公子不必忙,我只有一事相托,还请坐下听我相告。”


 


陆支羽点头坐下,“可是因为聂叔之事?”他与萧景琰除了聂锋之事,从无交集,萧景琰登门拜访,怎么想都知道,是和聂锋之事有关。


 


萧景琰点头,“是,也不是。我此番过来,是想托陆公子带我上白云山。”


 


陆支羽眉毛一扬,“白云山?”他倒是没想到萧景琰会托他这件事,方才在心里想了好几套如何推脱的说辞都一下没了用处,他愣了愣神笑道:“殿下说笑了,白云山又不是什么私地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殿下想去,白云山自会好好招待殿下。”


 


“若是寻常拜访白云山自然不必麻烦陆公子,只是我这次上白云山,是想拜访周老先生。”萧景琰把身子稍稍往前倾,“陆公子也知昨日聂锋之事,我冥想一夜,觉得何姑娘说的不无道理。但我心中仍有疑惑,想与周老先生一问,还请陆公子为我引荐。”


 


陆支羽听到聂锋所提之事不由皱了皱眉,只道:“夫子早已不见朝中权贵,这是白云山的规矩。”


 


“正是如此,才需要陆公子为我引荐。”萧景琰如何不知,却仍是心意不改。


 


陆支羽叹了一口气,“殿下,相信以聂叔的性子必定已经把我对十二年前旧案的态度告知殿下,我这人不喜欢遮掩,我并不相信林氏一族的清白。”


 


这萧景琰当然知道,放在往常他可能会大怒一番,且怒不与为交,经过昨晚一夜,他早已不会在这些枝末上盘桓,他了然地点头:“陆公子的看法不代表我的看法,我心中相信林家满门忠义,推己及彼,只请为我引荐周老先生。”


 


陆支羽已不好推辞,“那殿下准备何时出发?”


 


“立即出发。”萧景琰敛袖起身,“事不宜迟,周畏之的案子大体我已经查清了,我会留下一个副将继续理察。”


 


陆支羽思考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

 


 


这日,萧景琰带了战英同陆支羽一起离开沽口,留下戚猛为周畏之一案收尾。


 


陆支羽知道自己早先惹怒了师妹,实在没脸去和所思告别,只留了一封手书相告。


 


而这一日午后,苒娘临产。


 


 


起先是一切如常的,萧景琰等人的离开悄无声息,根本没在沽口镇里激起丝毫的涟漪。所思收了陆支羽的手书心中宽慰了些许,萧景琰也捎了手信给所思,感谢的同时为昨晚之事道歉。


 


而等所思上午出门处理一番里学事宜,变故便来了,还没等她进到巷里就感觉到了巷中的慌乱,所思进了家门,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伴着女性有些嘶哑的叫声扑面而来,苒娘生产了?!巧儿早就慌了手脚,见到所思回来慌忙过去抓住了所思的双手。


 


“这是怎么了?早上出去不还好好的吗?”所思手里的篮子掉到了地上。


 


“我也不知是怎么了,我去后厨拿水的时候都还好好的……等我回来的时候夫人就……”巧儿哽咽着说不清楚话。


 


“就怎么了啊?”所思急了,一把撒开巧儿的手就要往里走,却被里头出来的稳婆一把挡在了外面。


 


“诶诶,姑娘你可别进去诶。”稳婆用自己的身体拦住了人,“你们这里到底谁拿主意啊?快去找个大夫过来,快去啊!”


 


两人连忙应了,所思看巧儿情绪实在不稳定,自己担起了去找大夫的重任,怎知到了大夫家中,却被告知大夫去前边山头出诊去了,店里只留了两个学徒,所思只好先央了两个学徒先过去帮衬着,自己个儿心中一番思索,转身去了里衙。


 


戚猛这头正不知在忙什么,里里外外也是一团忙乱,但听得侍卫说何姑娘到了,还是急忙赶了出来。


 


“何姑娘!何姑娘!什么事啊,我们殿下早上就出门去了,不是给您带了手信吗?”戚猛迎上去。


 


所思心里焦急,“戚将军!不知你们军中的军医可在?”


 


戚猛有些不解,“在呢,怎么了?何姑娘你手上伤不好了?”


 


“苒嫂嫂不知怎的早产了,稳婆要我出来巡大夫,可大夫出诊去了,不知你们的军医可会给妇人看诊?”


 


戚猛一听脸色大变,“能能能。”他连连点头,转头就让人进去叫军医过来和何姑娘一同过去,并借了马匹给两人骑,所思也来不及道谢,领着军医就一路去了。


 


戚猛目送两人离开视线,心里念了几句菩萨保佑,半晌才想起正事来,赶忙回了屋里,一路走一路喊:“怎么样了!找着了没有?”


 


里头搜查的士兵都是一无所获,“戚将军,我们里里外外都找遍了,这钱师爷就和人间蒸发了似的,一点踪迹都没有,我们连陈楠那屋子里都找了。”


 


戚猛啐了一口,“这个老不死的,我就知道他有问题,非把他找出来不可,敢报假案诬陷好人,我戚猛把他扒出来非剥了他一层皮!”


 


这时候正好有士兵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了收获,“戚将军!戚将军!”


 


“找着了?”


 


“不是,戚将军,我们在后院发现了一个狗洞,洞边上捡到了这个。”士兵奉上一只玉佩,戚猛接过来一看的确是钱师爷身上那块。


 


“还不快顺着脚印去找!”


 


章十七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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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会是很关键的一章,周玄清即将出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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